石巍,宣城市历史文化研究会副秘书长、宣城市文物局综合科科长,80后生人。长期从事宣城地域历史文化的研究工作,先后参与嘉庆《宁国府志》等多种旧志的点校重印;参与《宣城历史文化的丛书》、《宣城梅氏》、《宣城历代名人》、《宣城文化世家》等多部地方文史书籍的撰写编辑工作。
在本次系列人物专访中,石巍是最年轻的一位敬亭山文化研究者,80后生人。他大学里学的虽然是中文专业,但兴趣使然,他很早就开始收集、整理、研究宣城的历史文化,包括敬亭山的千年文化遗存。如今在市文物局工作的他,关注的重点自然是敬亭山的古建筑。
“敬亭山历史名胜极多。”采访中,石巍开门见山、直奔主题。
石巍介绍,自南齐谢朓时,敬亭山始有文人游山之记载。清杨廷栋《重修敬亭诸胜迹》云: “山半殿阁、亭榭错立竹树中,供游人登眺”,明张应泰《翠云庵》诗曰“万峰摇落散氤氲,半壁危楼倚翠云”……
从这些记载中可以推断,自六朝、隋唐至明清时期,敬亭山上的亭台楼阁、井泉桥墓等遍及山麓,尤以净峰一带为最,其中云齐阁、太白楼、额珠楼等建筑声名远扬,屡见诗文。另外,寺庙祠堂、名人墓葬、古道旧迹等,这些也都是散落在敬亭山古文物中的璀璨珍珠。据不完全统计,史上最盛时期,敬亭山有亭台楼阁三十多处,寺庙宗祠七八处,名人墓葬二三十处。
“翦削兼太华,峥嵘跨玄圃。” 谢朓在《祀敬亭山神庙》中这样描述敏应庙。敏应庙,又称昭亭庙,昭亭神祠,是敬亭山神庙,位于敬亭山东麓庙埠街西。旧时每年八月朔日祀广惠王之神,神名梓华。始建于宋文帝元嘉二年(公元425年),因其神灵验,唐以后朝廷屡次加封为昭威侯、广惠王,元代赠封福佑广惠王,明洪武四年(公元1371年)诏封为敬亭山神庙,列祀南京十王殿。
云齐阁,旧在翠云庵前,取谢朓诗“合沓与云齐”命名。嘉靖中,邑人陈希美始建,初名凭虚阁,又名凌云阁。崇祯元年(公元1628年),知县谢元珧复建阁曰云齐阁。县志记载“游人每燕集于此,把酒凭栏,江城在掌、诗赋不可胜载”。
额珠楼,在最高亭之上。额珠之名,取自唐宣州刺史裴休《赞黄蘖禅师诗》:“自从大士传心印,额有圆珠七尺身。”明崇祯间,知县陈泰来建,并题诗记之,镌刻在墙壁上。后尚书张慎言亦有墨迹留在此楼。清施闰章有《额珠楼》诗云:“云中飞阁太峥嵘,凿破青天意未平。凭技山灵留好在,风流长说旧宣城。”
石巍不无惋惜地说,敬亭山的文物,有多少辉煌,就有多少遗憾。至清代后期,宣城屡遭兵燹,名胜古迹毁坏严重。至解放前夕,整个山除了广教寺双塔、古昭亭之外,鲜有古迹留存。
敏应庙,民国十七年(公元1928年),因战争严重受损,所余部分继而又毁于日寇战火,部分庙基被1973年兴建皖赣铁路时占用。
云齐阁,咸丰年间,毁于太平天国战争。
额珠楼,康熙五十七年(公元1718年)毁于山洪。
姜埰墓,原位于今烈士陵园后西林变电所旁,也已在城市开发建设中毁弃。
自上世纪80年代起,敬亭山逐步复建一些“古迹”。“可复建的古迹,或换了地理位置,或完全用现代建筑材料新造,已经算不上文物了。”石巍如是说。
石巍认为,敬亭山的这些历史名胜,充分地体现了它厚重的文化底蕴。虽然许多名胜在历史的长河中湮灭了,但是沉淀下来的文化,有着丰富的历史价值,值得深入地发掘和研究,更值得我们今人的珍惜。只有这样才能把宣城的文化传承和发扬下去。对于敬亭山文物的保护和复建,石巍认为,既要尊重文物的历史,也要尊重文物本来的面貌。“上世纪80年代曾做一次过敬亭山的文物普查,可那时敬亭山面积只有13平方公里,现在已经扩展到47平方公里了。”石巍希望,敬亭山能再开展一次拉网式的文物普查,将那些隐藏在山林深处的文物遗迹寻觅出来,以准确掌握其文物资源与价值。(转自中国宣城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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